2015年4月26日 星期日

【丹增嘉措仁波切】探索夢的奧秘(節選)



夢裡無論出現任何徵兆,都不要過份執著。 否則,就會轉變成違緣。 假如是美夢就沾沾自喜,徒增傲慢,那會給修行帶來不利影響。 假如是惡夢就掛慮萬千,憂愁成疾,而導致精神上出現障礙。 因此,不管是吉祥之夢,還是兇險之夢,都不應過於執著。

我們對夢既不要極端地執著,也不要漠不關心。 就象有些人說的那樣:「夢中的一切景象都是虛假的幻像,大可不必費心勞神觀察分析」——就此觀點,並非符合實際情況。 在《十地經》、《寶積經》和《夢境預言經》中皆指出:「證得聖地之前兆,均從夢境得觀察。 」在密宗續部中曾提到:「獲證成就與否,當依夢境觀察。 」在大圓滿竅訣中也闡釋說:「成就徵象依三門顯現,成就標準根據夢境判斷。 」既然歷代已獲殊勝成就的高僧大德有時也依于夢兆進行預言,那麼普通人就不言而喻了。 瑪傑拉仲(注16)說:「一般凡夫人是很難得以證實(指本尊親自現前)或在覺受中獲得印證的。 因此修行中的正誤標誌,都須參照夢境觀察判斷。

 

依憑夢境為什麼能夠先知先覺呢? 因為具有習氣的意識和風脈明點是創造我們生命的原動力。 所以,事情的發生事前早已內在運作,潛移默化,在意識中已經出現蛛絲馬跡——我們即可通過觀察夢境而未卜先知了。 此中之理,恰與人在未出現病症之前,依靠切脈問診,預知即將身患什麼疾病的理論是一樣的。

既然如此,是否所有夢境都有預測的效用呢? 並不是這樣。 有些夢具有預測的價值,有些卻沒有。 針對這一課題,如今在夢學領域從事研究的某些學者指出:「夢境約有百分之七十的內容是由象徵和隱喻組成,百分之十五是實際記憶,最後的百分之十五是變形和偽裝

在他們的有關資料中,提供了具有科學性大致的歸類框架。 但在夢相實際應用價值取向方面,哪些是具有應用價值的夢,哪些是不具有應用價值的夢,並沒有明確闡示。

 

在密法有關夢修法部分中,對此有專門的論述:不論觀察吉祥之夢,還是兇險之夢,都須具備一定的前提條件。

 

第一、整個夜晚出現作夢情況依時間劃分,有初夜(天黑至11點)、中夜(11點至3點)和後夜(3點至7點)三個階段。

 

其中,初夜所作之夢,習氣起到主導作用。 這裡所說的習氣,包含了白天在衣食住行所作所為過程中,所積聚的習慣性成份,潛匿在夢中表現出來。 它包括當天的習氣、昨天的習氣...... 上個月或前幾年的習氣,甚至前世所積累的習氣,都有可能在當晚夢中顯現。 但是這類夢況,對先知先覺與預言來說,沒有什麼實際應用價值(在初夜所作夢中,具有預測性質的夢的比率極少)。

 

中夜所作之夢,一般都受到非人鬼魅活動的影響。 這一時間階段所作之夢,

都不適合觀察

 

一般來說,最適合觀察夢的時間是後夜階段 所作之夢,既不受濃厚習氣的支配,也未受非人鬼魅的干擾,是相當清晰的境狀,為深入分析夢境提供了良好的氛圍。 我們應該努力把握這一有利機會。

 

第二、為了提高觀察夢境的準確度,還需要保有合適的睡臥姿式。 不然,氣脈不能正常運作,容易引發噩夢。 例如,左側臥式,或者手放于胸口,可以導致夢魘。 因此,最好培養自己養成依獅子臥式睡眠的習慣

 

第三、若身體患有某些嚴重疾病,就會作夢紛雜或者引生噩夢。 同樣,在精神上受到刺激,內心痛苦不安之時,也會作噩夢...... 出現這類情況,是不適宜觀察夢境的。

 

第四、如果白天對某人某事思慮過度,極有可能當晚作些相關之夢...... 這種夢境,也沒有預測價值。

 

第五、夢中景象,紛紜模糊;夢境時間過短,或者醒來之時,幾乎忘記...... 這類夢境不具有觀察的實質意義。

 

值得觀察的夢境特徵是:景象清晰,次序完整;作完夢後沒有出現與之無關的紛亂之夢;在醒來之後,夢境景象記憶猶新,而且心中有非同尋常之感......

 

若符合這些條件,所作之夢就具有觀察價值。 我們所說的先知先覺和預言之夢,也是籍此為前提予以觀察分析的。

 

先知先覺之夢,一般有兩種。 一種是將來發生的事情先于夢中直接顯現。 例如,在一個陌生地方遇見一個陌生的人...... 在作了這種夢後不久,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。 另一種是將來發生的事情,在夢中以象徵形式顯現。 例如,在夢裡自己騎龍飛行...... 這種夢象徵自己聲譽鵲起,或者堪獲高位,而並非真的是將要騎龍飛行。

 

夢作為象徵,具有不可忽視的預言作用。 但一般人不明瞭象徵的實質意義,對此,想著重物件征性類之夢予以介紹。 我們根據麥彭仁波且的《各類觀察文》以及歷代高僧大德有關觀察夢境的許多資料,向大家展示夢兆象徵的意義與作用......

夢中若見到善知識、父母高堂及有名譽福分的尊長耆宿和天人,向自己恭敬讚歎;或者看見大象、駿馬、獅子、大雁和野獸等吉祥動物;或有看見碩果累累的樹木、洶湧澎湃的海洋、姹紫嫣紅的花園、百花爭豔的草地、清柔飄瀅的細雨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禎吉祥瑞

 

夢到日月升起、農夫耕種、莊稼成熟、豪華裝飾、美食華衣、富宅闊舍、傢俱華貴;或見到打扮高雅,面容俊秀的少女贈送自己物品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福、財、壽吉祥增上

 

夢到自己身披鎧甲,手持武器,消滅怨敵;或者戰勝敵人、角力獲勝;與敵交戰化險為夷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消除違緣

 

夢到自己武士裝束,手提槍矛,安坐堅固堡壘之中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免于疾病與魔障禍害

 

夢到高舉寶幢飛幡、揚起吉祥彩旗、敲響大鼓、吹起海螺、主持會場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名聲遠播

 

夢到攀登高山、登上房頂、爬上樓梯;乘車子、坐轎子;跨騎牛王、駿馬;騎坐老虎、獅子;坐乘大鵬、巨龍;駕禦日、月,飛行空中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證悟獲得成就...... 依此類推,我想,若夢到乘飛機、坐飛船,翱游太空...... 這類夢相也肯定是吉祥的。

 

夢到烏雲密佈,雷聲滾滾,花雨紛降;口吞日月、暢飲大海;身入火堆,吞咽烈焰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能快速修成密法

 

夢到給人傳法、照看美鏡(見鏡中自己若頭無冠帽,則不太吉祥);手持法輪、擎托日月、舉山旋繞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博通佛法

 

夢到飛游各大部洲(東勝神洲等);爬上山巔、瞭望無垠天宇;行于海上、手提燈燭;觀視太陽中心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證悟聖諦

 

夢到沐浴洗澡、身著白衣、登上雪山、窺見曙光、轉繞晶塔、身坐火中(摘自《十地經》)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業障清淨

 

夢到製作輪船、架築橋樑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助人行善,度化眾生

 

修行期間,若夢到佛菩薩聖像、得到經函、自在飛翔;頭長鮮花、爬上大樹;作寫詩歌;手持寶劍、身著盛裝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修行已入正道

 

夢到從未見過的怡人風景、俊俏少女喜迎自己、花果飲食豐盛...... 這種夢相表

獲得某種成就

 

夢中自變本尊、本尊空行與自己共融一體;有眾多菩薩空行母向自己頂禮;或者他們以象徵方式向自己傳法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獲得本尊成就。 (順便在此談一下修本尊法的一個問題:自已正在專修某一本尊,而夢到與此本尊不同的其它上師或佛菩薩賜予加持等徵象。 因而自己產生這樣疑問:是否有必要更換本尊? 對此,喬美仁波且指出:「這說明所修本尊已獲成就,而不必更換

 

有關不吉祥的夢相,同樣紛紛不一。 一般來說,與吉祥夢兆相反的夢相,都歸併于噩夢。

 

具體來說,夢到豬、狗、驢、蛇貓和狐狸等動物;衣衫襤褸的侏儒,塗抹煙灰的赤裸黑人、面目猙獰手舉大刀的人、弱小蒼白的小孩、身高體大的裸體人...... 一見到這些就忐忑不安。 若遇到他們、與之交談;或者他們侵擾自己...... 這種夢相都非吉祥之兆。 (博主注:放生狐狸而夢到狐狸除外)

 

夢到自己被猛獸、士兵追逐;在戰場、賽場慘敗;亂蹦亂跳、唱歌跳舞;與盲人、瘸子、駝背人等談話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遇到違緣

 

夢到口食污穢食物,蟲子爬遍全身、惡狼撲上來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身患疾病

 

夢到自己關進監獄、掉入深洞、雹石滾砸、萬箭穿身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被人詛咒

 

夢到枯井、骷髏頭、堆堆白骨、危房廢墟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受到魑魅的禍害

 

夢到天際黑暗、日月墜落、風吹雨打、洪水沖走、烈焰燒來、身穿破衣;爬登沙漠山丘;騎坐驢子、駱駝前往南方(這是死亡之兆);與死人喝酒亂舞;行于險徑淵側;走下高山峻嶺;身肢折斷摔傷...... 這種夢相表示壽命福報衰敗終竭

 

如果在作噩夢之後,隨之又作吉祥之夢,這表明逆緣已轉變成順緣,那就不必擔心了。

 

採取上述方法,可以大致觀察夢兆吉祥與否。 然而,隨著時代變遷,科學物質水準的提高,人們日常所需所用物品日新月異。 假如夢中夢到這些新鮮事物,因從歷代高僧大德所提供的觀察夢兆資料中找不到類似觀察方法,所以,在具體象徵意義上就很難加以解釋。 不過,依據《征相神異明鏡文》中所說的那樣:「吉凶當依推理知,」也就是講,根據邏輯推理,比照推斷同類事物,就能知道大多數夢兆意義如何了。

 

但是,在推理判斷過程中,我們應該懂得:有些表面是吉祥夢兆,而實質卻潛藏危機。 同樣,有些表面是兇險夢兆,而實質卻蘊含生機...... 對於如此變數情況,若未充分掌握應用,就會出現混亂不清吉凶顛倒的錯誤判斷

 

表面吉祥實質兇險的夢相,例如;夢見許多裝飾華麗的美貌姑娘輕歌曼舞,恭敬承侍自己,這表示自己將被業力與世間空行母接走,而危及生命(若為修行空行母本尊之時,則為吉兆)......

 

除了專修懷業法以外,非時夢見自己處於遍滿紅花之地,或者渾身上下以紅花嚴飾,這表示將有血腥災禍...... 夢到自己身坐安全的堡壘中,這是吉兆,但是,若坐在高峻紅色碉樓頂端,周圍是塹壕城牆環繞,這表示會有滅頂之災...... 夢到自己獲得大量黃金,修法期間是成就之兆;修財法時是將獲財寶之相;而對辦理事務,則會久拖不成;若是非時夢到,則是亡身之禍...... 夢到自己獲得大量白銀,在修息業法與財法時,為吉兆;而非時夢見,則受魍魎危害...... 以上這些夢相,從表面看有些吉祥,但一夢到或一醒來就感會到心慌意亂,這就表明是兇險之兆

 

表面兇險實質吉祥的夢兆,例如:夢到自己嘔吐、排泄膿血;大火把自身燒成灰燼被風一吹而淨。 這種夢相表示業障消除...... 夢到自己砍掉自之頭臚、生吃人肉、用鮮血擦洗全身、大口飲酒(非就酗酒者而言)、剪剃自己頭髮、自之腸子環繞村莊、與美麗少女白晝同床共枕...... 此類夢兆甚是吉祥...... 夢到自己吃掉自之心臟、喝幹自之血液、摧毀自之身體;自己身體從裡到外翻轉過來,披穿五臟六腑。 這表示已獲良好證悟...... 上述這些夢相從表面看有些不吉祥,但一夢到或一醒來,就感到身心舒暢,這表明是吉祥之兆

 

總之,不管出現什麼夢相,都要以上述原則為標準。 不然,自以為吉祥之兆,有可能並非很好;自以為兇險之兆,有可能並非不好。 以前,米拉日巴尊者曾經讓三位大弟子祈夢,觀察各自未來情況。

 

米拉日巴尊者說道:「衛地的法師(岡波巴)、金剛稱(惹瓊巴)和寂光,你們三人今天晚上都要祈夢,(看看你們各人的未來,)明天早晨老父我當為你們解釋夢兆。 」於是當晚三人就遵命祈夢。 次日清晨寂光首先跑到尊者面前來說道:「尊者啊! 昨夜我作了一個很好的夢。 我夢到東方升起一個溫暖的太陽,這太陽隨即進入我的心間消融了。

 

惹瓊巴說:「我夢見走到三個大山谷流域中大聲的喊叫。

 

岡波巴大師哭喪著臉說道:「我作了一個極壞的惡夢! 」尊者道:「夢兆好壞很難講。 不要管它,你且說來聽聽。

 

大師說道:「我夢見許多種類的眾生,我把他們的命脈斬斷後,把他們的氣全都吸進來了。 我一定是一個惡業深重的罪人啊!

 

尊者說道:「拉傑比丘(岡波巴),我的兒啊! 莫要哀泣了。 把你的手伸出來。 」(岡波巴伸出手來,)尊者以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說道:「我對你充滿希望,你也沒令我失望。 依靠你,將有許多眾生從輪回中獲得解脫。 我想,我的願望肯定是能夠實現的。 老父我在衰朽不堪之際,誕生了一位像你這樣的兒子。 我對佛法應做的事,現在可以說已經做完了!

 

然後對寂光說道:「你的夢只是中平而已,因為你的發心太小,所以不能做廣大的利生事業。 但是你卻可以往生清淨刹土。 」最後對惹瓊巴說道:「因為你太頑強的緣故,違反了我的囑咐一共三次。 (以此因緣,)你將在三個山谷流域出生,作三世聲名遠播的佛學博士,以後才得成就。

2015年4月25日 星期六

【慈誠羅珠堪布】為什麼要有傳承?

1、因為密宗非常注重傳承,而且一定要口傳,目的就是為了避免假冒之法的出現。

“密法在藏地得到了弘揚,而且可以肯定地說,藏密的傳承是非常清淨的。因為密宗非常注重傳承,而且一定要口傳,目的就是為了避免假冒之法的出現。有些密宗故意用很多奇怪的名詞,外人無法理解,只有證悟的金剛上師們才能解釋,同樣也是考慮到魚目混珠的問題。另外,藏傳佛教還有一個特別之處,就是辯論,通過辯論可以澄清很多問題,無論任何一句話,都可以一直追溯,直到認定為佛陀親口所說為止,因此,藏密的教義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五•黑蛇總義一》


2、一定要有金剛上師的口傳,否則就不可能證悟密宗。
 
古印度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地方,很多教派聚集在一起,當時人們的思想也是很開放、很活躍、很自由的。曾經有幾千個信仰印度教的婆羅門,表面上捨棄了原來的宗教信仰,然後進入佛門,但實際上他們是為了破壞佛教,把婆羅門教的東西混雜在佛教理論中。幾個世紀以來,他們一直在很秘密地進行。不過,佛教有辦法預防這些問題。佛早就知道會有這些問題出現,所以故意不讓對方知道很多佛教名詞的真正含義。包括時輪金剛的天文星算都是這樣,有很多保密而不能公開的內容,尤其是密宗的有些名詞,雖然外道也有同樣的名詞,但真正的內涵卻是迥然有異的,所以密宗非常強調傳承,一定要有金剛上師的口傳,否則就不可能證悟密宗,因為連理論都不可能完整地理解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五•顯密異同》


3、有著極為清淨的傳承正是因為真假難辨——無論是經典、伏藏亦或淨相法,都有真有假。

“藏地本來就沒有比丘尼戒的傳承,但比丘戒的傳承卻從未間斷,每一代都記錄得十分詳細,比如誰傳給了誰,誰又傳給了誰,一代一代傳戒人的傳記都有清楚的記載。迄今為止,有著極為清淨的傳承。”

“正是因為真假難辨——無論是經典、伏藏亦或淨相法,都有真有假,所以密宗要求一定要觀察上師,這一點也顯得尤為重要了!就像因明所說的一樣,要證明佛教的觀點成立,首先要證明佛是真實語者,然後就可以相信佛所說的一切法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五•藏傳佛教簡介》


4、即使文字公開了,也沒有人真正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
“如果沒有真正的引導,只是很簡單地說,煩惱就是菩提、諸法是佛等等,很多人會產生不好的念頭,同時也可能造罪,畢竟世上能接受如此深奧道理的人不是很多,所以,密宗的見解還是越保密越好,只有對根機成熟的人,才能說煩惱是菩提。佛也考慮到這個問題,故而要求密宗不能公開。但保密也是相對的,也不會絕對保密,如果什麼都絕對保密,那密宗也沒有什麼存在價值了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,那還有什麼用呢?

本來正宗的密宗,是不能公開的,但如今也沒有辦法不公開了,現在外面都在大張旗鼓地銷售各種各樣密法的典籍與佛像,但我清楚,即使文字公開了,也沒有人真正知道在說些什麼,頂多知道一些皮毛而已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五•顯密異同》


5、佛的三藏十二部能不能代表佛法的存在?不能代表。

“佛法住世。佛法也有滅亡的時候。如果佛已出世,也轉了法輪,但佛法的傳承、修法都已經不存在了,則那時侯的人還是沒有修行的機會。什麼叫佛法住世?佛的三藏十二部能不能代表佛法的存在?不能代表。這是為什麼?如果這些經典的法本雖然存在,但是沒有人懂得它的修法,即法的傳承已經間斷了,那也是沒有用的。因為很多修法,特別是密法,非常講究傳承。傳承是什麼意思?就是從佛轉法輪開始,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一個一個法流叫作法脈、傳承。這是不能間斷的,如果間斷了,佛法的很多加持力就無法繼續。所以,雖然經書還在,但若沒有口傳、沒有竅訣及傳承,也就等於佛法不存在了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二•人身難得》


6、善知識的攝受是五種他圓滿之一。
 
通過長期周密細緻的觀察以後,我們就會對所觀察的上師建立起穩固的信心與正知正見,這樣就能如法地依止真正的善知識,對他的所言所行,即使當時不太理解,不好接受,也不會對上師生邪見,始終相信上師是正確的。否則,如果當初沒有如法觀察,必然會引發嚴重的後果!這方面的例子數不勝數,因此,藏傳佛教才會對觀察上師有著嚴格的要求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五•藏傳佛教簡介》

 自己看法本往往不能瞭解其中的真正含義,只能瞭解一些字面上的意思。如果前面四個條件都存在(佛陀出世,佛已說法,佛法住世,已入聖教,善知識攝受——五種他圓滿),但善知識卻沒有給我們傳法、灌頂,不攝受我們,我們也沒有辦法真正去修行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二•人身難得》


7、在這些法脈當中,包含著我們肉眼看不見的無形加持。

“傳承是什麼意思呢?也就是法脈。經由釋迦牟尼佛、蓮花生大師等傳承祖師一代代地傳下來的,像河流般一脈相承、從未間斷過的清淨法脈。在這些法脈當中,包含著我們肉眼看不見,但在修行過程中卻可以體會到的來自上師們的無形加持,這對我們的修行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四•<三主要道論>詳解》


8、沒有傳承“會產生一些問題,會有偏差”。

“如果實在沒有時間或機會得到傳承,通過看書也可以先瞭解一些內容,然後打坐進行自我鍛煉,但這還算不上是修法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四•<三主要道論>詳解》

“密宗特別講究傳承,修法的時候一定要有傳承,而且必須是口傳。沒有口傳,僅在書店裡請回法本,然後像看小說一樣,書上怎麼說,你就怎麼做,這是不允許的。因為這會產生一些問題,會有偏差。因此,一定要有傳承。傳承是古往今來那些修證極高的高僧大德,一代一代不間斷地傳下來的清淨法脈。為什麼藏密修法至今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?就是因為其口傳從未間斷,一直保存下來的緣故。”
——《慧燈之光二•前行念誦儀軌 開顯解脫道》
 

蓮師眼含熱淚說:無論我教了多少法教,你們還是不了解


鄔迪亞納國的上師——蓮花生,受西藏國王邀請前往西藏後,住在桑耶寺。上師在主殿的東廂給予國王、朝臣及其它虔誠的信徒許多法教開示。由於原先這些人的理解並不正確,所以上師再三給予以下這個忠告。

 

蓮花生大師眼含熱淚慈悲深情地說,無論我教了多少法教,你們許多人還是不了解,反而光是做一些墮落曲解的行為。如果你衷心想要修持佛法,就應該這麽做:

 

成為一位佛教在家居士,並非僅只是去遵守四根本學處,而是要將不善的惡行完全斷除。成為一位沙門,並非只是裝出某種清凈的外相,而是要正確地修持善行。成為一位比丘,並非只是意味著在日常活動中控製身、語、意,或被禁止去做這做那;成為比丘,意指要以一切善根作為大證悟修道之用。善良正直並非僅是去穿上黃色的僧袍,而是要對業力的成熟有所畏懼。成為善知識,並非只是裝出高貴的舉止,而是要成為所有人的吉祥守護者。

 

成為一位瑜伽士,並非只是行為不羈不加修飾,而是要讓自心與法性的本性雙融合一。成為一位密咒師,並非是指(懷著惡意)暗中念咒,而是要透過方便與智慧雙融的修道迅速獲得證悟。成為禪修者,並非只是住在洞穴中,而是要以(本然境界的)真實義來訓練自己。成為隱士,也不只是住在森林深處,而是說自心己遠離了二元戲論。

 

博學多聞並不是去擁護或贊同世間八法,而是要清楚分辨對與錯。成為菩薩,並不是在心中維護自我利益,而是要致力於能使眾生解脫輪回的方便法門。

 

有信心並不是指哭泣嗚咽,而是出於對生死的恐懼而進入正確的修道。精進並非是指不停地參加活動,而是要投身於能夠脫離輪回的方法。慷慨並不是指帶著偏見與偏頗心來布施,而是要深深地遠離對任何事物的執著。

 

口訣教授並不是指許多成文的書籍,而是指短短幾句在你心中當頭棒喝的要義之語。見地並非僅是指哲理,而是指遠離了概念造作的邊界。禪修並非是以心念固著於某物上,而是指自心穩定地住於本然覺知中,遠離執著。

 

自然任運的行持並不僅是指瘋狂放縱地行動,而是指不將迷惑的感知執為實有。分別智指的並不是錯謬概念之下的敏銳智力,而是了解了一切現象都是無生的,毫無概念造作。

 

聞學並不僅是指以耳朵來領受法教,而是指切斷錯誤的觀念,並擁有超越概念心的了悟。思維並不只是追求概念思維並假定結論,而是指切斷迷妄的攀執。並非僅是指從奧明凈土迎請的二色身,而是認出自心本性,並於其中穩定保任。

 

不要將語言文字誤認為是法教的真實義,當下就要將修行融入自己的生命中,從輪回中獲得解脫。

2015年4月11日 星期六

【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】撫摸袈裟,我依然會流淚


我想中國一定是有很大的福報,才能夠出現像菩提達摩(印度高僧,佛教中國禪宗初祖)這種大師,能夠把佛法帶到中國來。
如果我們仔細地想一下,這些以往的大師們是經過了怎麼樣的努力,怎麼樣困難的環境,才能夠把佛法從印度帶到中國來。然後他們在新來到的這個社會裡,設下什麼樣的模範,所起的這種領導作用,他們所具有的這些慈悲。

 如果我們想到這些的話,我們就會同意,即便是每一個中國人把整個地球都用黃金鋪滿了,也沒有辦法報答他們的這種恩惠。
如果我們去任何一個大乘的寺廟或者是出家人那邊,都會看到,即便這個寺廟或者是出家人本身並不真的去修持。但是,他們永遠講得出慈悲或者是慈悲的道理讓別人知道。要怎麼樣對眾生慈悲,要怎麼樣去救度眾生這些道理,即或他們不修持,他們都會講這些道理。
所以,你就知道,這邊仍然有多麼大的福報,才能讓這麼難得的佛法仍然流傳到今天。
像緬甸或者是泰國這些地方,上座部的教法在那邊非常興盛。他們所選擇的這條修道的道路,實際上是他們所具有的功德所得到的。如果我們在像泰國或者是緬甸,你在一個綠油油的稻田當中,看到一個穿著黃色僧袍的比丘走過去,這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。
在現代那麼長的時間下來,還有這樣的比丘活在世界上,這對於我們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。(禮敬 佛,法,僧)
我們能夠看到他的形象,對我們都有非常大的影響。如果那個時候,能夠兩手合掌,放在頭上頂禮,你一定會造就非常大的千百倍以上的功德。
我自己並不是一個「淨觀」非常強的人,我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喜歡挑剔,疑心非常重的人,我很少會熱淚盈眶,這種情況太少了。但我記得,有一次在曼谷,美國大使館外面,我在等美國的簽證。那天早上我去得很早,因為我想排第一位。我很早就去了,結果六點鐘的時候,看到有20個非常莊嚴的和尚走過來,我就想他們這些和尚來這邊幹嘛呢 ? 美國大使館也是關著的。突然在這個時候,美國大使館的門開了。美國的大使出來,跪在地上,供養他們。
我看到這一幕,熱淚盈眶。我看到那一幕,我自己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。因為我知道在泰國的出家人,當他們接受人家供養的時候,無論跪下來供養的是美國大使,或者是泰國的國王,泰國的出家人連看也不看一眼,從來也不會說謝,供養完就繼續走他的路。他也不會說留下來問“你有沒有名片啊,留下電話號碼以後聯絡,好不好。”
同樣在台灣,我也去過一些寺廟。我看到這些寺廟,有的也非常宏偉,非常大。寺廟裡面有一尊非常高大的金身佛像,那個寺廟可能是一個非常大的組織,裡面點著香,放著阿彌陀佛的佛號。這些我都沒有什麼感動。但是那邊的出家人,從他們嘴裡講出的永遠都是說,為所有的眾生如何如何,講非常慈悲的語言。這是非常難得的事。
有的時候,這種情況不太多,但是偶爾你假如去一些藏傳佛教的大師那邊,他會給你講「淨觀」。也許講的人本身也做不到,但是這沒有關係。就算有這個名詞存在,就已經非常非常難得了。
因為也許有那麼一天,這些穿著黃色的,在路上非常安祥行走的比丘形象再也看不到了。
也許有一天,所謂為眾生如何如何這個概念永遠不存在了。也許有一天“觀所有的眾生如同本尊”的這種淨觀完全不存在了。它當真的有那一天來了的時候,那真的是黑暗時期。這個詞,「空性」,也許有一天它再也不存在了。
所以,我們實際上非常幸運。也許我們沒有辦法修持,但是至少我們在講,在談論它。
有人曾經問我,作為一個和尚,你是否皈依僧。我想說,當我在街頭穿著紅色的,黃色的,或灰色僧衣的出家僧人時,我們會相對合掌,在互相微笑的時候,我的心裡會湧過一股暖流。
有一次,我在巴士上,看見一個藏傳佛教的僧人。我在車上向他合掌,他看見了,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,也向我合掌,臉上是那種單純的令人想到西藏純淨藍天般的微笑。我很長時間都不能忘記這微笑。
我們屬於不同的教派,有著不同的教法傳承。但是,一直上溯到佛陀時代,我們共同的導師都是釋迦牟尼佛。即使我們住在不同的地方,有著不同的生活經歷,千山萬水,當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,我們就像久別的兄弟。我們甚至可以不用懂得彼此的語言,也不會障礙我們在心底的交流。
透過這樣的形象,這樣親切的微笑。我感受到的是一種來自佛陀的清淨力量,一如佛陀當年所受的啟悟。走在街頭,我無法判定一個行走著的出家人是持戒亦或破戒。但當他們匯入歷史,匯入那不斷的傳承中,我知道,那就是我永遠不變的背景。當我手摸著袈裟,我仍會感動。
我不是一個好的僧人(謙虛),過重的習氣使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俗人。我的心理與行為,使我在披袈裟時內心感到慚愧。但我知道,我的染污並不曾改變袈裟純淨的本質。它依然是清淨的幢相,是「正法」的標誌。即使只剩下一絲布條,我仍應頂受它。
「善哉解脫服,無上福田衣,我今頂戴受,世世常得披。」
它曾披在佛陀的身上,曾披在迦葉尊者的身上,曾披在阿難尊者的身上。龍樹,無著菩薩,都曾經頂受過它,為它增添榮耀。撫摸袈裟,想起這些逝去的大師,我仍然會流淚。
至今我還聽見一些比丘在各種場合說法。不論他們行持與否,他們所說的法仍使我感動,即使是編出來的故事,我聽了也會流淚。或許我過於感性,但這樣的說法和故事使我內心柔軟,感受到了來自「慈悲的溫暖」。
生活中有讓自己感動的事總是一件好事,好過讓自己的我們生活在這世界總感到很苦難。可是從我自身而言,自己覺得相對於我所犯下的過錯,我感受的一切已經是在享受寬恕了。
嗡 瑪尼 貝美 吽!
感恩合十頂禮!